终于把我的那个“他”领到爸爸妈妈面前,
食指上戴了好些时日已经有些磨损的银色素圈有了个貌似合理的交待。
春节拉着他见亲友, 他腼腆地回应着大家的玩笑、
其实我们都没有准备好、
七百多天的隐形人,我终于答应他春节一起回家, 出于一种不知是同情还是愧疚的心态…
DTT阿、你吃在优柔寡断上的亏真不算少
爸爸妈妈的反应是意料之外的和善,
妈妈是在我们临上火车的前一天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为他铺好了客房的床榻
爸爸每天会拿出瓶珍藏的酒跟他对饮几杯,席间还能开两句有他独特幽默方式的玩笑,
整个流转的氛围让我依稀觉得一切都是顺里成章的
爸爸的态度只有一句话:
你喜欢就好。、
这话让我差点儿没哭出来
……
原来我一直认为最难攻克的, 是一道最柔软的防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