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随笔」’ Category

如果这个时候窗外有风、

星期一, 12月 5th, 2011

北京下雪了。又是一个冬天。

我对冬天的感情远比这个季节本身来得复杂

一个人在屋里呆着,想些似乎是很久远的事情。

变老仿佛是一瞬间的事。

……周围没有其他人,他笑着对我说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喜欢你……

他说的“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男朋友、他还没有结婚。眼里的暧昧与顾虑仿佛都是理所应当的、。

那个时候这个人似乎只是个有好感的影子,我也全然忘了这个人是怎样从那个影子里脱离出来。然后变成一个仅仅是相识的角色。

如果故事继续,一切的发展会不会不太一样。

听他说的时候我开始想象很多电影里老套的桥段。

我还是喜欢“惜取眼前人”的结局。

我说我会把这事写在日记里;我没有食言。

小电梯出差了、送他去车站回来的路上我哭得稀里哗啦。我也不知道自己多爱眼前的这个人。如果没有那么多背负、我真愿意跟他简简单单地携手一生。

不知不觉到了一个大家都在忙结婚的时节、

幸福离我究竟有多远呢。

无题

星期二, 09月 6th, 2011

貌似是早两年或是更早的时候DTT喜欢注册各类不同的网站、博客、论坛、。

那会儿好像还不流行微博啥的、。每个ID都需要她长篇大论的口水小心地呵护灌溉、。

她还曾一度喜欢写诗、写歌词。想想都可爱得厉害。

至少在注册这个部落格的时候她还是坚信自己身体里有文学家的基因。

她成天抱着自己虚妄的理想沉浸在“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的目空一切中、

后来她知道这世上有同样跟她一样高姿态的一个姑娘、叫芙蓉姐姐。

后来她慢慢被万恶的资本环境给同化慢慢开始体味生活的艰辛和人民币的美好

开始忘却阳光雨水

后来…

后来她在某个不知所云的晚上突然打开她的部落格、

突然不知道写些什么。

最近

星期一, 06月 20th, 2011

最近跟很多人一样患上了一种叫「晚睡强迫症」的病
最近突然想起以前的很多事
最近没怎么跟人联系,可能其中包括你、其中肯定包括你。
最近检讨自己做人的失败之处
最近发现性格里有阻碍人格发展的部分
最近很容易冲小电梯发火
最近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爱这个人
最近…
最近很爱自己
最近很容易想家
最近很怕老很怕死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暂定为最近吧,让我觉得自己是刚刚开始变老的…

没有如果、

星期六, 02月 5th, 2011



他说婷婷我们认识二百九十五天了。


眼前这个男人,亲切、陌生。


两百多天前我是怎样地让他拉起了我的手。


而后的快乐像极了一对小夫妻。


他说,除非我死了,否则你这辈子不可能跟别人好。


如果这是一辈子该有多好。。


如果我爱他,如果我不爱他。


如果我顺从,如果我不顺从。


顺从他,顺从父母,顺从我对未来的期许。


如果没有那么多现实的东西,这个充满自我讨论的小爱情是很美妙的。


现实是,我不敢把他介绍给我的父母,也不想让一个男人的尊严和期待受到一点点伤害。


为什么我的爱情是这样?我不快乐。


我离不开他的关怀与包容,也不得不编织些患得患失的羁绊来唤醒我的小女生情怀。


我想逃,去过坦然而平凡的幸福小日子。


可在这个城市要付出多大的努力才能换来安静的坦然与平凡。。


晚上看泰坦尼克号,十几年前的片子放到现在来看还是有让人泪流满面的力量。


我们像坐上了一条即将沉没的船一样的绝望。


如果知道最后的结局,你是否还会选择坚持拿着这张赢来的船票陪我走?

又是一年、

星期四, 12月 16th, 2010


回了趟家,心里的失落与不安严重到濒临崩溃的地步
                 好久没写点儿什么了,也不知道写完这些心里能不能轻松一点




回北京的飞机上,看着窗外的夜空我一直在思考:我活这一辈子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是耗在这个操蛋的城市努力成为这个城市操蛋的一份子?




这个城市越来越不可爱了、我想离开、真的想离开
                            如果机舱门能在这个时候打开、




两地奔波、一次次短暂的相聚和无奈的离别
不能在父母身边尽孝,所谓的奋斗,所谓实现人生价值,不过是空谈而已



外婆的离开让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我的人生价值、
                                                我的人生没有价值、我只想回家




亲情是根软肋,心里牵挂着远方的家人,稍微的撩拨就会让我坍塌一地
我不想承认现在越来越后悔最开始留下来的决定了,因为越往后走越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看着姐姐哥哥们都带着自己的伴侣去祭拜外婆
我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他、




离开北京的时候,他像个委屈的小孩子似的对我说:“我也想去的看看你外婆阿。”我不敢抬眼看他
心里有些可怕的想法、有些一闪而过的荒唐念头. 没有天长地久




“找个对你好的人”
爸爸一边开车一边对坐在后座的我说“爸爸没有要求,只要你喜欢就好,就算是个乞丐也没有关系。”
我想告诉爸爸阿,我现在有了一个想结婚的人,他对我很好,很贴心,只是他什么都没有




太了解爸爸想要保护女儿的心
我都没有完全接纳的一个他,怎么强迫我的家人接纳呢、。




如果境况不是这么难,我真想跟他嫁了。拉着他的手天真地去收拾我们的未来
                              可我怕心里那个最真实的自己突然就拿着行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结束这场过家家




我痴痴地看着他:一切会好起来的,对吗?
他说:会的。




会吗?
会的、。



……

何必要在一起。

星期四, 02月 18th, 2010



我猜你也在诚心诚意地诅咒着我的爱情,就像我在诚心诚意地诅咒着你的爱情

不然为什么一切看起来都像是被诅咒一样令人沮丧呢


虔诚。

星期三, 12月 16th, 2009

眨眼这都十二月了,今天在大悦城等小电梯同学的时候把手机给弄丢了,跑到六层服务台报了个失,其实在打过去手机关机的时候我的心已经噼里啪啦地碎落了一地。下了个楼在大悦城五层移动营业厅补卡,上一回丢手机也是在西单。三四年前的事了。问站我前面排队的小哥借来个手机:哥们,我手机丢了,能不能把你的借我给我男朋友打个电话。


男朋友,呵呵、记得上回丢手机以后第一通电话是打给我妈。


好吧,如果你认为他是我冷落这个部落格长达三个月之久的原因。


                         其实跟那个手机本就没多大缘分。我一直不够虔诚
丢是早晚的事。只是来得有些突然。加上我是个穷孩子,所以有些小小的伤感。


这个晚上陪着他在办公室。我突然想起来要写点儿东西,是因为在给新手机设置手机向导的时候,突然发现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昨日秋分。

星期四, 09月 24th, 2009


天渐渐凉了、几场秋雨过后、手指的温度跟冰一样
房间里播着些哀怨婉约的调调
侬今葬花人笑痴
DTT假想自己是黛玉
黛玉的午饭是就着两根火腿的泡面一碗
他年葬侬知是谁

很久没来更新博客了
重新打开写字板的时候很欣喜地发现竟然还能被我找到这么个牵强附会的标题
手之舞之足之蹈之

把日子拆分成很多个细枝末节的片段
拿起这一段回去看
貌似与过往的出入不大
这个不用上班的上午
披了个毛巾毯在沙发上看电视
从第一个台转到最后一个台
又转回第一个
百无聊赖

打开电脑看到开心网的投票
「在北京突然觅得一处均价2000元的楼盘,你觉得那会是在哪里?」
「换个青海本地的电话卡吧,别总漫游了」
一个人在房间里笑了半天

昨天是秋分
太阳私奔南半球的开始
秋天是个太适合伤感的季节
心里最伤感的那一块蒙上了些灰尘
像打扫房间的卫生死角一样怎样都收拾不出来
就蒙上块床单
睁只眼闭只眼过了
 

说点什么吧、太久没更新、自己都以为自己死了。

让我们来聊聊虔诚度吧。

星期三, 07月 1st,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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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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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晚上在打扫房间,好些年的出租房,房客换了一拨又一拨。可整个屋里还是积压着若干年的灰尘,要擦出来实在是个浩大的工程。自顾自地列了个主妇计划,打算一点一点把那些死角收拾出来。


恩、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其实也不知道能在这住多久,毕业后的半年里搬了四回家;这间房的主人也让我随时作好准备迎接他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而作的一些「调整」。「既然不会长住,收拾出来的意义不大。」这个懒人的念头总把我往逃避的角落拉拽。


懒人抱着拖把思考了好长时间关于虔诚度的课题。没什么深刻体会,只觉得每个人对待每段经历的态度很不一样。有辎铢必较的,有游戏人生的。其实太认真或者太不认真都无可厚非。怕的是处在两者之间不尴不尬的状态。


看不到天长地久的时候,你会认真么?


生活总是一副玩死你不偿命的姿态。你以为你是个稳赢的玩家,结果输掉了最后一个赌码。你标榜自己是个海枯石烂的痴情种,结果一个小石子就能让你碧波荡漾。


你、以为你是谁、
别、以为你是谁、


妈妈说:「要认真对待生活。」好在死脑筋的我容易认真。认真打扫每段经历,可总还没擦出个亮面儿来就得离开,无奈得很,谁都变得比你快,付出的一切很容易被证明是无用功。实在没多少成就感可言。


我又在继续擦地了。跟自己说在有自己的房子以前,善待生活吧。


但愿它也善待我。
 

来来来、跟姐姐相亲去、。

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星期日, 05月 24th, 2009



坐在培训中心的教室里,冷气机吹得头疼。


一个通知下来,我又是个新员工了
分行划了个日期,让入行半年的我跟着新进行的员工坐在个大教室里参加五天的入行培训。话说工作半年了拿起点钞券给那些新人表演的时候DTT很得瑟。


培训师在讲桌上讲着薪酬分配制度,前途被量化成佳节又重阳人民币,看起来还是光明而美好的。也不知道这像是偷来的五天会不会计入事假体现在我本就可怜的工资卡里。不管怎样,不用呆在厚玻璃后面提心掉胆地等待未知的一天。DTT的细胞和神经都是舒展的、。


昨天回家的路上接了妈妈一个电话,说爷爷病危了,问我能不能请假回家见他最后一眼。雨打在车窗上,划出混乱模糊的线,司机因为雨天的拥堵烦躁地摁着喇叭,扔给妈妈冰冷绝决的四个字「我不知道」。妈妈说不要勉强,回不来爷爷也不会怪你,挂上电话我又哭了一路。


日子其实没我写得这么难过,总觉得老天在细枝末节上偷偷善待着我。铁石心肠的DTT,还能有多看淡生老病死这事呢、小时候看电视剧,无知的妇人们虔诚地许愿:「如果…我愿意折寿N年」。我于是就信了,假想自己活很长很长,把往後的日子分给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某个她很喜欢的路人甲……


离开天真的日子,接受不会有人比你更在乎自己活多长的现实。


动辄提及生死,是因为最近太多的不确定干扰她正常的日子


血液里有些悲观的小分子,周围不那么吵的时候会从某个点像病毒一样蔓延开。
好在她不是那么聪明灵敏的女子,悲观游到了某个山穷水尽的节点会倦怠地消失。


「今天很痛苦,明天很痛苦,后天很美好,我不要死在明天晚上。」


加油、无敌三脚猫。